首页> >
草。
他昨晚情绪比酒精更上头,把平时不愿意说的都说出来了。
一想到阮熠的脸,谭竖就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他昨晚说什么来着。
只喝一罐?
酒量很好?
酒品超级好?
谭竖用手搓了搓脸,表情麻木地拧开水龙头洗脸。
洗漱完,谭竖看了眼时间,接近三点,阮熠估计已经出发去基地了。
想到今天见不到对方,他快乐得想立马跳一段谭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