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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吞口水的声音,傅瀚一口气喘不过来,正呼哧呼哧地平复。沈可知道出事了,瞥了一下眼带探究的傅疏,踱步出门询问,“你别急,跟我说清楚怎么了?”
傅瀚鼻音有些重,急切的声音带着电流声滋滋地传入耳膜,“我跟时韫在餐厅吃饭,遇上一群人找她麻烦,好像是生意上输了私下报复来了。”
“什么!”沈可嗓音骤然拔了一个度,她正待进一步问清,傅瀚周围就传来警笛声,嘈杂的叫骂和尖叫一瞬间淹没了傅瀚的声音,沈可只能勉强辨认意思:时韫被生意场上的仇家找上门了,在餐厅了起了冲突,对方恼羞成怒大打出手,时韫为了保护傅瀚受伤了。
她狠狠咬紧牙关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厉声说,“傅瀚,冷静,告诉我你们在哪,我现在就去。”
傅瀚嘶哑着嗓子,像被打了一支镇定剂一般,报出了餐厅的位置。沈可利索地挂断电话,她转身回到傅疏的病房内,拿起随身的包包,叮嘱一句,“瀚瀚遇到了麻烦事,我现在去处理,如果来不及,见西西就推迟一天,代我说声抱歉。”
“什么?!”傅疏讶异地抬起眼,眼见沈可的双颊上染上浅红,眉头拧紧,但他话音未落,沈可已经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开,脚步声不复之前的刻意轻巧,嗒嗒嗒的声音碰撞上四周的墙壁,回荡片刻。
沈可的身影脱离了他的视线,傅疏捏着手掌,指节咔咔地响,他现在在医院诸事不方便处理,傅瀚是他的堂弟,本来他也该出力,现在却要完全靠沈可。
他低着头,眼神晦暗不明,值班护士将餐车上的午餐放好,像提醒一句却摄于傅疏周身环绕的低沉气压没敢开口,推车默默走出房间。
时间分秒流逝,沈可下楼后只回到值班室略一收拾随身物品就立刻离开了,她拦下一辆出租车,“这个地址,请用最快速度到达。”她把手机上的定位给司机看,司机见她满脸焦急,也没有推脱,当即一踩油门直奔傅瀚时韫出事的餐厅。
路角拐了四个,沈可远远地看到了一个广告牌,再往前就是餐厅的招牌,市里出名的高档餐厅平时食客不多,此时店前却聚集了许多看客,他们像被捏着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想看店内的情况,却没有一个敢上门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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