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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,余先生,坐二爷旁边。”
宫白喝了些酒,头有些晕乎乎的,没听到罗绝喊的谁来,以为只是一些小明星。
直到身边的沙发凹陷下去一块,宫白才轻飘飘地投去一抹眼神。
随后,宫白便不动了。
“喂,我是看你心情不好,特意把余先生找来。人家余先生今天晚上本来要去参加一个电影节的颁奖典礼,听说你在这儿,二话不说就来了。”
罗绝一边说,一边又给宫白倒酒。
宫白不说话,余霜程坐在他旁边,也没说话。
“啧,要么说你们家老头子,做事真够绝的。这算什么呀?力气你出,钱他们宫家赚?”罗绝自顾自地跟宫白碰了杯,神情真切,仿佛真的替宫白不值。
宫白现在脑子里很乱。
今天本来就够乱了,姜寒藏,C国项目,罗绝,宫家,四大财阀……现在又冒出个余霜程。
十年前,余霜程是宫白的中学音乐老师。宫白高中的时候有段时间人很抑郁,身边又没什么朋友。余霜程天天给他弹钢琴,给他讲笑话,给他叠千纸鹤……余霜程对宫白,一直都是亦师亦友的存在。甚至有段时间,宫白还把他当成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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