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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都答应我求婚了,叫哥哥太生分了吧,啊,沈安然女士!”
沈安然刚才还笑得像春天的芙蓉花,这一刻突然又变成了初夏的荷花苞,含羞带臊很是难为情。
然而咬了咬嘴唇,她却没想往常一样大骂色狼,或者借故躲开,而是鼓足勇气终于甜甜开口。
“老……老公!”
徐闻身心舒畅,脸上却不显。
“什么?大点声!”
“老公!”
“再大点声,我都听不见!”
“老公老公老公……”
沈安然又甜蜜又兴奋,也不嫌徐闻捉弄她,彻底放开胆子贴着他的耳朵一阵狂喊,都快把徐闻听醉了。
男人要在这种时候还忍得住,那就不叫男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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