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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摆摆手,没道谢,也没有任何其他表示,一瘸一拐地往一旁的长椅上走去。
看样子是崴脚了。
徐闻一直觉得她眼熟,这时才通过言行举止和捂得严严实实的脸上一双有神的眼睛,认出了她的真身。
“沈玉?”他叫了一声。
沈玉浑身一顿,有点慌张,但在看清是徐闻后,反倒没那么害怕了。
“我去,真是你!”
“是我,怎么了?”
沈玉还记着昨天的“深仇大恨”,语气不客气起来。
“你……有毛病吧?大夏天,大晚上十二点,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在楼底下跳绳?”
“你才有毛病呢?要不是因为你,我能跑这儿来跳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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