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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明明病得浑身没劲,却还是强行支棱起来,打算洗个头。
头可断,血可流,头发绝对不能油!
等洗完澡、吹完头发,徐闻的电话也正好来了。
沈安然本来还想化个妆,但时间来不及,只能简单抹了个口红,就套上自己最修女的衣服出了房门,整个人裹得只剩一双眼睛还在外面。
徐闻的车就停在门口。
上车后两人都没说话,十分钟后,沈安然轻车熟路又乖巧安分地来到了房间,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。
徐闻牌厨艺的香气。
“你……”
两人异口同声,同时开口。
“你先说!”沈安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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