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我做错什么了?都跟你解释过了,昨天晚上就是我喝多了,同事顺路送我回家,仅此而已。”
“那你不知道避嫌吗?”
“我都断片了,怎么避嫌?”
“这不是理由!反正我现在很生气,再加上你刚才欺负我,罪加一等。现在我宣布,你的任务条减到50%!”
“啊?这玩意儿还能减啊?”
“当然!最终解释权,归沈安然所有!”
“……”
徐闻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当场要使出撒泼耍赖的绝技,求老婆大人高抬贵手,但还没来得及舒展筋骨,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“安然姐,你在这里吗?我们该走了!”蓝蓝的声音传来。
沈安然把门打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