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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闻一顿,对上老白故意捉弄的眼神,两人同时乐出了声。
“白哥,你坑死我得了。要么别把我弄上去,现在上去了又给我拽下来,那不是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打我的脸吗?我虽然对升不升职看得很开,但也还没到清心寡欲的地步,还是在乎别人看法的!”
老白哈哈大笑,有他这句辩白,心里就稳了。
当下两人再也不提这个话题,甚至连该怎么处理同事关系,怎么开展工作,他都没有多嘱咐一句,因为没有必要!
他相信徐闻的能力,或者从另一个角度,既然坐上了那么多人都想坐的位置,就必须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服众,别人指点再多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,没有太多必要。
抛开工作,两人也是亦师亦友,难得出来聚一聚,这一顿便也颇为开怀尽兴,一直喝到十点多才散。
老白有点多了,徐闻还好,打车把老哥送进家门才放心。
到家已经是11点多。
下车走到楼栋下,冷风已经把他吹醒了大半,突然想起忙忙碌碌一整周,从申城回来到现在,还没和沈安然说上一句话。
不知道这丫头现在在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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