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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个破地方?
最贵的?!
我哭笑不得,问道:“为什么是我请你?”
“因为本座今天没钱。”
“你钱呢?”
“没带。”说完,他迈着修长的腿率先进门。
我紧随其后,抬头看了眼掉漆的牌匾,花雨楼。
花雨楼?
这名字这么熟悉呢?
敖久霄应该是这里的常客,屋内一男一女两个小童看见他,连忙热情的往里面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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