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快递的？和物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，杨辰目光不禁微微一沉，快递一般都是白天送单子，所以冯成的死亡时间基本可以确定为是他和白开明离开之后，到快递下班的这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杨辰心中不免有些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，自己等人来找冯成这个决定，甚至可以说成是临时起意，然而对方灭口的速度竟然是这么快，他们前脚刚走，冯成后脚便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收回思绪，杨辰脚步已经来到了发现冯成尸体的地方，地面上的图案画的可以说是很抽象，以至于杨辰根本无法看出冯成死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，一边的警察及时递过来一张照片，杨辰这才看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上，冯成仰面躺在地上，左手，也就是被割开的那只手伸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右手，则是弯曲到了和头部平行的位置，手心是一个透明的高脚杯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里，杨辰才终于知道，为什么蓝海蝶会一口咬定冯成乃是自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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