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绒嗤笑道：“你不必再挑唆我去送死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，从前执着了数千年，我一直以为我是爱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见到了，我才知道，我连他的模样都记错了，一天而已，谈什么爱不爱，现在，我是人族的客卿，一月也是，你敢对他出手，人族必然和你风雷天不死不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皇眸光一寒，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不不会因为外力而被扰乱心神，若是没点本事，当初也做不成整个外域的神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他真的陷入了两难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现在拼死一搏的话，影子倒是可以击杀雪绒和十二个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一来，影子必然也会受伤，一旦后方人族和兽族强者来了，不管雪绒有没有投奔人族，杨辰都不会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了望涯门众人，自然是好事，可对他的好处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影子被杀了，他回去之后，也很难称霸风雷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，他要是自己被杀了，那一切的幻想就全都成为泡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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