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话的像只小绵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帆则是目光对准了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被这道凌冽的目光注视，吓得糠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玄王，你饶过我这次，我这养生水都给你，还有钱，都给你！只要你能饶过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帆看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，而是冷冷的说：“养生水？这恐怕只是你自己配制的药水，根本没什么美容和养生效果，相反，使用过的人还会出现各种不适，还要找你来买解药才行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他瞬间就如泄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方倩听的清楚，一双美眸渐渐瞪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我错了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，求你给我一次机会，这是我和横城的养生水代理商量好这么弄的，卖一部分真货，再卖一部分假货……”他开始疯狂的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帆则是暗中摇头：“有些人可以知错改错，有些人不可。而你，就属于后者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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