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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文曜背上背包,拉起箱子:“趁着雪下得不大,快回家吧。我走了!”
“走吧走吧!”张馨笑着冲他招手,“生日快乐!”
庄方益没有说话,只是和张馨一起看着他。
庄文曜笑着:“谢谢妈妈,谢谢老爹!走了!”
踏进校门,相当于与外面的花花世界完全隔绝,再次陷入了学校这方狭窄封闭、独立自治的小天地。
雪珠落在肩膀上,化成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水。
庄文曜不喜欢这样的雪,甚至说这种程度的雪,在他眼里都不叫雪,矜持、吝啬、放不开,还无端沾湿了鞋底,衣服上也洇上了潮气。
庄文曜一直觉得,下雪就该遮天弥地、无边无际,就该柳絮落满头、怒卷白毛风,就该千树万树梨花开、片片吹落轩辕台。
可这是溶城市今年的第一场雪。初雪通常是温柔的,不会那么有气势,于是他便谅解了。
这次他没有走离宿舍近的西门,而是从东门进,直接来了教室。
周日的晚上,虽然严格来说也属于休息日,但这个晚自习,对于周末回家的同学来说绝对算不上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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