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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自己还在傻傻地为他找借口,一厢情愿地为他担心……多么可笑!
庄文曜眼尾泛起红晕,干净的脸上满是被冷风吹干的泪痕。
沐绵侧头望着他,大气不敢喘一口,轻得不能再轻地戳戳他的背,语音微微发颤:“庄文曜……你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他小心地将纸飞机恢复原样,还维持着半蜷在地上的姿势,哑声说,“时间不早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“不行!”沐绵焦急地脱口而出,“我得确认你没事才行!走,我们去医务室……”说着伸手要把他扶起来。
“吓到你了?”庄文曜不动声色地躲开,自己强打着精神站了起来,“你看,我没事。”
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,他重重地跺了两下脚。脚踝和胯骨传来近乎碎裂的疼痛,令他几欲泪水夺眶而出,他却强撑着,一手将纸飞机按在胸前心口处,一手在身侧紧紧握拳,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举止自然、表情正常,瞧不出丝毫异样。
沐绵盯着那只纸飞机,心中不解:他好不容易才把它从树上拿下来,不给我吗?
“快去吃饭吧,晚上还要自习呢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虽然庄文曜勉力维持着波澜不惊的表象,对他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的沐绵仍是产生了一种错觉,仿佛那个无论何时都意气风发的少年已经换了一个人,一贯赤诚热烈的笑容也变得脆弱忧伤、令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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