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也罢也罢,此乃天意如此,女施主放心,贫道别的不敢诳语,这解毒治病便是看家本事了,我师弟宿觉稍后便到,定能将毒素除尽。”他做个道揖,将长生从地上扶起来,“且等候片刻。”
说话间,一高瘦的道士推门而入,来人朗目疏眉生的俊秀,手中握着紫檀丹药葫芦,他上前,先给掌教单手揖礼,道:“师兄,我听闻说是牵机毒,暂且让我先查看一下,再行处置。”
掌教真人颔首,回道:“去吧,师弟务必将人救活。”
“嗳。”宿觉到得床前,撩开庭降的长袖用力一撕,庭降整个手臂便露出来,宿觉仔细查看了伤口后,便将紫檀葫芦盖子打开,在长长的刀痕上撒了些白色药沫,嘱咐长生道:“这是用防风、甘草、勾藤配治的解毒粉,稍后你再熬些绿豆汤喂给他,每半个时辰喂一次,解毒粉每隔一个时辰敷一次,能熬过今日便可救活了。”
长生连连应着,到床前坐下,看着躺在床上因中毒呼吸急促的庭降,只觉得自己之前实在应对他再好些的,她拉过他的手,默不作声的,他眉头扭在一起,模样很是痛苦,她想他一定很疼。
房里的人陆陆续续出去了,只留她和庭降两个人。昏迷中的庭降尽管面色痛苦,却还是下意识的攥紧了她,迷迷糊糊说着胡话,断断续续的,一会儿要喝水,一会儿又说烫的慌,一会儿又说,“长生,不要丢下我一个人,我害怕。”一会儿又说,“孤终于能同你一起长眠地下了,你不知道,孤有多想你。”
她顾不得去深究那些话的含义,只替他担心,怕他活不下去,她从没想过要他死,只想他好好活着,他是个好皇帝,在位期间攻打西戎,开疆拓土,惩治贪官污吏,减轻百姓赋税,她知道他本不该是个儿女情长的帝王,所以从没有怪他什么,只是自己的死是个心结,才不愿再与他亲近罢了。
春枝端了熬好的绿豆汤来,捧到她跟前,轻声道:“姑娘,廷内侍和纪大人已经来了,搁外头侯着呢,请他们进来看看官家么?”
她忙点头,说,“快请。”
春枝回是,又嘱咐她:“姑娘,这是熬好的绿豆汤,解毒的,给官家服用了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