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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走到跟前,从桌子上拾起一本书册翻看,欣喜道:“你这是在学珠算和记账?”
王思莟听见长生的声音,恍然回神,忙站起来给长生见礼,“思莟见过表姐。”
长生搁下手里的账簿样本,忙道,“快起来,不用这样客气,快看,大娘子也来瞧你了。”
王思莟看到秦氏,不由得眼眶又泛起红,平时徐王两家并不经常走动,秦氏这个姨母和她见过的面一双手能数过来,亲近之感不深,这无处安身境况下反倒让王思菡生出亲昵,蹲身唤声姨母。
秦氏瞧着这孩子黑瘦黑瘦的,比长生刚回府那阵子还瘦,又觉得王思莟和自己一般,自幼也没得父母丁点的疼爱,不由一阵心疼,边答应着边拉王思莟进屋。
王思莟的腿有些跛,走路一踮一踮的,长生停下问东来,“你昨儿有没有请郎中过来给表姑娘瞧瞧?”
东来呵腰,回说瞧了,“郎中说伤在骨头上,本来能合上不会看出毛病的,是耽误了诊治的时间,昨儿给表姑娘拿合一阵儿,又贴了狗皮膏药,能不能好郎中不敢打包票,只说今日再来看诊。”
她捏帕子额首,继续跟着往屋里去,“郎中可信得过?”
“信得过,”东来跟后边一并进屋里来,小声回禀,“是经常给咱们大娘子问诊的,口风紧着呢,不会乱说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长生放下心,转而唤芽枝,“你们都过来见过表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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