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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夜里凉,见凌潇穿得少,就给他带了件披风。
“那你呢?”凌潇眼角心疼,拿起地上的披风,抖了抖灰,给凌溱披上,“你也不看看你穿的多单薄,我那么健壮,没事的,你才要保重身体啊姐姐。”
少时骨瘦嶙峋,躲在树下掩面低泣,被她撞见,还硬咬着牙抬头挺胸说没事儿的小人儿,确实长大了。
“潇儿,我饿了。”
心中之疾,灵力药石皆无用。心里本是万般担心,她会一直那么郁郁寡欢。听她说话,眼泪不争气地坠落,胡乱地抹着,凌潇嘴里连连说着嗯。
凌潇就这样,被凌溱牵着走在后头,不断地擦着泪水,突然觉得今日二人所走的廊道,很长很长。
话说另一边,凌肇火急火燎地赶至崆峒山,大喝三声,却未见崆峒老人现真身。
凌肇他面子一下挂不住,身旁跟随来的凌旬缩着脖子不敢支一声大气都不敢喘,深怕出气到他身上。
石壁内挂着一幅巨大的棋盘,上头摆满了黑白棋子,崆峒手指点上点下,棋盘就动了起来,先困住他,不能让他霍霍了他崆峒山上的花草树木。
“你老子,寻上门来了,你说你还躺着,不太合适吧。”
搅拌着琉璃杯中的药水,拉开凌腾下颌,灌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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