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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景象着实瑰丽壮观。
“阿锦!”我兴奋极了,没想到今日出来,能有这样偶然的巧遇,连忙扯了扯阿锦的袖子,让他也一同观看,“阿锦,你快瞧,是难得的日晕呢!”
忽有一道白弧,穿日而过。
“太美了……”
我赞叹不已,却见阿锦抬起头,神色有些凝重。
我忙问阿锦,“阿锦,你怎么了?”
阿锦收回目光,握住我的手,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只是想到前些日子,在苏氏的典籍里,瞧见了一些关于天象的说法罢了。”
“天象?”
这词语对我而言颇为陌生。我想了想,试探着问阿锦道:“我曾在一册中原的本子里见过这样的字句,说是‘月晕而风,础润而雨’……是如此的天象么?”
阿锦笑了,“你说的这些,左右还是天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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