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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朱竹清羞红了脸,脖颈上绯红一片,肩上的手仿佛一团火,烧进她的心里,暖乎乎的,烫人得紧。
约摸半小时后,纪芜停手,满意的看了看不见青紫的肌肤,眸子微动,鬼使神差地吻上圆润光滑的肩膀,药酒辛烈的味道让她猛然惊醒。在朱竹清惊讶的目光中,不自然地退后两步,摸了摸鼻子说道:“我去让后勤老师帮忙送张床过来,你好好调息养伤。”
朱竹清急了,娇声喝道:“不准去!我们一起睡!”
纪芜睡觉不老实,住进来的时候就搬进一张比其他宿舍都大的床,足够睡下两人,朱竹清深知她想逃避刚才那个吻,她同样也不知怎么办才好。但是分开睡绝对不行,好不容易找到她,要好好把三年的空缺补回来才行,不然她被其他可爱的小姑娘拐走了怎么办?
没错,可爱的小姑娘指的就是小舞,朱竹清认为,纪芜就是喜欢一切可爱的事物,当年救下她照顾她就是看她可爱,救下小舞也是如此,但现在朱竹清只想纪芜的眼中只有她一人。
“我怕晚上压到你的伤处,”纪芜怂怂的站在原地不敢动,强行给自己扯理由,却也不想想那一年抱着朱竹清睡得安安分分的人是谁。
朱竹清猫眼竖瞳直溜溜地盯着她,不说话不回应,静静地听她胡说八道。
良久,纪芜在她的眼神中败下阵来,无奈脱掉外套鞋子上.床,颤颤巍巍地给她穿好衣服,掀开被子盖过头顶,脸红心跳地快要喘不过气,许久冷静下来后,才把头探出被子。
“这样可以了吧?”纪芜无奈地吐了口气,看着天花板出神,眼神不敢往旁边瞟,这丫头三年吃什么了,发育的太好了吧!
终于,朱竹清勉强满意,闭上眼盘腿调息,这一坐就是半天,醒来时天已经暗下来了。旁边的纪芜抱着被子睡得安详,一双大白腿大刺拉拉地伸在被子外面,白嫩的脸上印着头发丝压出来的红痕。
朱竹清活动活动双臂,发现伤势已经好了不少,内伤经过一下午的修养好了七七八八,魂师的恢复能力和身体强度比普通人要快上不少,普通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没十天半个月好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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