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陆朗清说着，将耳中的监听器拿出来，还给了施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平接在手中，犹豫了片刻才问：“陆先生，关于您刚才说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欲言又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一本书的话吗？”陆朗清笑了，冲着他眨眨眼，“演戏而已，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诞的事情啊？难道施哥觉得你是虚假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，看向外面因雪停而逐渐多起来的人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告诉我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，所以我就想着再刺激他一下，是为了逼出于右的下落，也是为了……是有些报复心在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平尴尬地笑了笑，松了口气：“陆先生果然演技超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里面有句话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老板对我而言，就是天使。”陆朗清说着，调低座椅靠背，闭上了眼睛，“向你老板汇报的时候，这句话不要忘记了啊。以及，拜托送我去公司，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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