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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严看了看高昂,提了一桶冷水去冲洗自己。顾子安也是沉着不出声脸烧的通红,床褥也有些湿了,冷眼看着齐严在他房里晃荡:“天色不早了,明儿得赶路。”
齐严:“要吗?”带着点试探问。顾子安一眼飞过来:“不需要。”
齐严看他这么犟,又怕熬下去人迟早出事。
亲自给他了结难受——喂了抑制剂。
第二天顾子安醒来,看着眼前一张放大的脸……
洗漱完毕,再次被要求上轿的时候顾子安在衣侧的手已经紧紧捏成个拳头,恨不得砸开这个伪善之人的脑袋。
再启程,天阴沉下来,空气里传来一股雪松木的味道。
顾子安正百般无奈地被困在轿子里,也不知道齐严是哪里来的恶趣味,非得让他穿一身赤色大麾,衬得顾子安也有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。
“哗哗哗”前方的林木丛袭来一阵肃杀,数个黑衣人如离弦之箭夺来。
队伍大乱,顾子安觉着轿子有几分颠簸,接着一人已倒挂在轿顶,顾子安反应极快,一招反锁便将那人直直压入轿底。那人也顾不上疼痛,闷哼一声,手紧紧反锁住顾子安的脖颈,一个倒摔,顾子安被扣在了他手下,一张俊秀的脸已经因为缺氧憋的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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