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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告诉过他,父亲无意招惹了她,便将心爱之物赠与她赔罪。
他满意地笑了笑,指尖摩挲几下,将写好纸条对折压在下面,又回望床间的少女,偏头离开。
在谢渊离开后半个时辰,已经天光大亮,子衿拿着刚出炉的早膳进了许舟月的客房,见软枕都被踹到木椅上了,不禁摇摇头。
她家小姐自从成婚以来,不仅白日里举止散漫,夜里素来安分的睡姿也变得极为狂野,是不是就要理理掉落的衾被与软枕。
子衿一手将软枕灰尘拍去,一面轻轻出声:“小姐,您不是说今日要外出吗?”
她昨夜见许舟月一身血吓坏了,许舟月受不了她的唠叨,于是捡了些真相告诉她。
话落,只听许舟月翻了个身,依旧睡得香甜。
子衿摇摇头,上前将帐慢拢起,光溜进来,许舟月眼睫颤了颤,便再无动静。
“小姐,世子已经带人走了许久了,您昨晚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要早比世子早的。”
她趴上来,伏在许舟月耳边,轻轻摇晃她。
许是听到“谢渊”,许舟月迷糊一会儿便惊醒过来,猛然坐起身来,将子衿吓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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