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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舟月感觉有东西塌了,耳中嗡嗡作响,浸在泛着秋意的夜风里,心中的温度一点点退去,冷的刺骨。
她僵硬地扯起,极其讽刺地笑了声,抽出手,直视秦氏的泪眼,一字一句道:“母亲就用委屈二字就概括完许元佑对我的所作所为吗?母亲可想过女儿的感受,可有想过问问女儿的伤势?”
“哼,您也知道我和他血浓于水,他是我的亲弟弟,可他为何要雇佣江湖贩子绑架我!”
语气上扬,将树上休憩的飞鸟都惊着了。
许舟月五官不似秦氏温婉,更像定平候般凌厉,又是重生而来,眼神要深沉很多。
此时四目相对,秦氏能轻而易举见她眼底的冷意,有失望,亦有怒气。
秦氏出身不错,嫁入许家也是受尽宠爱,没被人如此对待过,而第一次如此对待她的是她从来都乖顺的女儿。
她凝视着女儿隐隐泛着泪光的眼,心里一怵,有些后悔,连忙拉起许舟月的手,组织语言解释道:“依依,母亲......不是,母亲是想要关心你的......”
“只是更关心许元佑是吗?”
许舟月对着秦氏泫然若泣的脸,总会想到秦氏在桓县与她初见的画面,一时烦躁地甩开秦氏的手,背过身深吸一口气,对着子衿道:“子衿,送夫人回府。”
“母亲身子不适,还是好好将养吧。至于许元佑...大周有律法,是死是活由律法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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