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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不到异常,只是净身的时候嗅到花香,原以为是府中种的花的香气,后来到了净室才知。
谢渊瞳孔猛缩,看向许舟月,暗想她不会是以为他几日没在府中都出去鬼混了吧。
有了这猜测,他着急解释,可是来不及了,余氏回了府,周遭一片骚动。
他见着许舟月迎上去,便想等这事解决在去解释清楚。
镇国公进宫复命去了,心疼余氏车途劳顿,便让她先回府。
两年不回家,回家便多两个儿媳妇,余氏对自己儿子的作法一清二楚心中憋着气,她就是将门出生,性子直来直往,风火火地进了门,等门一关,温和地送走儿媳妇,抄起红缨枪追着谢渊打。
“小兔崽子,你看看你做的混账事,竟敢趁我和你不在家私自做主,甚至还......”
余氏找不到文绉绉的措辞形容,便越想越气,实打实的两棍都落在谢渊背上,震得她糊口发麻,但自家儿子作的妖太可恶,她都替许舟月不值。
“手都给老娘打疼了,”余氏将武器一放,坐在木凳上猛喝了几口水,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谢渊,不解地问道:“舟月那丫头可比清姝老实许多,你怎么就不喜欢呢?”
“喜欢,很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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