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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衿也是想起这事,心中算算日子便答到:“回小姐,估摸明日也可去取了。”
许舟月点点头,吩咐子衿仔细些。
她说的许元佑一直带着的手串,是沉香木制成,颗颗木珠圆润又平平无奇,只是那其中雕刻的狼头栩栩如生,好似能在它眼中的看到翻滚的野性,肃穆的神情配上尖利的獠牙,骇人又帅气,戳中许元佑这样精力旺盛的少年郎的心。
许舟月忘记许元佑何时戴上这手串的,只记得这仿佛是秦氏嫁妆里的东西。
江南秦家是出了名的富豪之家,她嫁入许家确实是带了不少嫁妆,这些小玩意早就记不得。
那日将许元佑送去参了军,过了几日清理暗牢的人意外得到这手串,便将此物交给许舟月。一看上面有颗珠子缺缺巴巴,有不少划痕,她想着秦氏虽然对于她将许元佑送去参军的事没作出什么反应,但她清楚秦氏是不愿她的幼子受苦的,只看许元佑理亏在先,秦氏没有办法才懒得忍下来来的。
许舟月想着人也送走了,总得给秦氏留下点念想吧,才会遣子衿拿去珍宝斋修整一番。
她刚躺着美人榻上,便又触电般弹起来,神神色极其不耐烦:“去给玉姨的人怎的还未归来,桓县离京城可没多远,他是取经去了吗?”
许舟月不担心小厮拿钱跑路的情况,他是家生子,一家人都在她手中,他还没有着这胆子一去不回。
只是她没有料到人会落在谢渊手中。
谢渊确实是扣留了小厮,派人将许舟月准备好的银钱送给李玉娘,只是觉得没想到早已人去楼空,斑点线索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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