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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衿哪里会猜到,许舟月疑心这事已经到了夜里梦魇的地步。
子衿应承下来,许舟月倒也没说什么,她先将李玉娘的事撇在一边,细细琢磨起怎么应对晚上用膳的事。
这应该是孟清姝的主场,她去了还要忍受孟清姝莲言莲语,况且她都要同谢渊和离了,再往他父亲母亲身边凑,着实别扭。
想来想去只有风寒这一借口能躲一躲了。
许舟月利索地躺回美人榻上,打了个呵欠,这几日老是梦见前世的事,零零碎碎,睡得极其不安生,她打算补会子眠,于是蹬掉了鞋子,将锦帕平摊在脸上挡着光。
不一会儿子衿见到锦帕微微晃动,估摸许舟月睡熟了,叹了口气退了出去。
没走了两步便见一身华服的余氏带着数名侍女浩浩荡荡地走来,余氏常年在军营中,自身便带着统领万军的气势,就算是梳着温柔淑女的发髻,施粉黛也掩饰不住。
若不是脸上带着笑容,子衿都觉得这是来送她上刑场的,微颤地行礼:“夫人。”
“我找舟月,她可在?”
余氏风风火火的性子,在知晓儿子与儿媳妇的矛盾之后,起初还想着等自己儿子解决,但没一会儿便坐立难安起来。
谢渊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她会不清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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