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余氏身段比一般的女子要高上许多,发髻梳地极其简约,与男子的发髻有些像。玉带紧束,端坐在八仙桌旁,气势凌人,谢渊与她真是像。
无人敢说话,身边服侍的女婢面色严肃,背部直挺,应是被余氏训过的,子衿也不敢贸然说话,在一旁微低着头,肩线紧绷,似乎不好受。
许舟月上前解救了她,寻了借口让她退下去。
余氏初见时许舟月还是一个刚从桓县被接回来,举止洒脱随性,漆黑如墨的眸子亮得发光,有几分野性,完全不像名门嫡千金的模样,早些余氏着急教训谢渊,未曾细看,如今见她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模样,一时有些不敢相信。
许是方才休憩过,发髻有些松,几缕发丝垂落,仿佛将她锐利的五官柔和了些。趁着霞光而来,身上也沾染些暖意,如玉凝成的肌肤漾着淡淡的光晕,脸颊也有俏丽的粉色晕染开。
余氏活了大半辈子,阅人无数,目光触及到她的眼神便微微蹙起眉。
小姑娘眼中没有初见那些怯意,亦或者野性,依旧亮得惊人,淡然之下阴鸷而寒冷。
余氏一晃神,许舟月已经走近些,屋檐落下的暗色阴影,将她眼神隐去,余氏只能瞧见她莞尔一笑。
柔软的唇瓣与洁白的贝齿相衬,红的像血,白的像雪。
再见时,余氏已经找不到那股寒气,见她眼眸中水光潋滟,笑意盈盈。
许舟月从那些贵妇人学到的,无论算计着什么,面儿上都要温柔才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