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她从未想到自己身上,昨夜马车里也没别人,谢渊若不是精神错乱,那声道歉便是对她说的。
何况对于一个醉酒的人说谎也无意义。
这一世的谢渊竟会道歉!
前世今生的记忆交错,千丝万缕打成一团结,许舟月试图解,却解不开。
她稍微靠近些结节,小心翼翼地戳开一个裂痕,里面鲜血淋漓,触目惊心。
头痛楚在加剧,许舟月身子抖了抖,不自觉蜷缩一些,渐渐沉睡过去,就算如此眉也蹙着。
听着身旁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,谢渊放下只翻了一页的书,拿出备好的膏药,指尖蘸取些。
舒缓的淡香弥漫狭小的马车。
他盯着许舟月漆黑的发顶迟疑一下,点了她睡穴,才敢靠近些,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按摩,直到见着她眉松了些才停手。
睡梦中许舟月嗅到一丝清冽的木质香,与记忆深处一抹香气一模一样,令人心安。
生死存亡之际,她被少年抱起来,发疯的马儿向前奔跑,叫声嘶吼凄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