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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我怎么就不知人间疾苦了?”丁墨不服。
“你看,若是普通老百姓,看见这满树桂花,想的定然是今儿中午我能拿这桂花做点什么才好。”东珠的嗓音不疾不徐,说话的语调婉转,音色也极好听:“公子你嘛……就……”
丁墨听她故意拖长尾音揶揄自己,有些着恼:“圣人训:君子远庖厨,我哪能想到那许多!”
东珠垂目笑了笑,世间男子多是如此,便也失了与他攀谈的兴致。
不过这丁墨愿意说心中想法而不是假意敷衍,倒比许多人强上不少。
丁墨见她半晌不说话,担忧是不是自己哪里说得不对,又问:“你怎地一人在此摘花?你是山下的香客吗?”
“不。”东珠摇摇头,大大方方道:“我是城中莫员外的庶女,来这儿清修。”
丁墨一听这话,好容易消下去的脸蛋噌的一下又红了。
“公子怎么?脸红成这般?今日不热呀……”东珠疑惑。
“我我……我还是有事,先走了,莫姑娘再会……!”说完丢下竹竿,一溜烟跑了。
“哎……?公子,你东西掉了……公子?”见他跑的飞快,东珠只略追了几步就停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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