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时值黄昏，正是挨家挨户炊烟袅袅吃饭归家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东珠辨了辨方向，指着向东的路道：“走吧，跟我来，你走路大方点，记住，你现在是个男人，还是个倒夜香下人，别扭扭捏捏的，应该是小心翼翼才对，对，应该这样……脚往外撇，就是你平时最瞧不上那种走路姿势，使劲吐口痰试试……你看我……啊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天琪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脏兮兮臭烘烘的打扮：“……”觉得这莫天雨是在故意整她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非要扮成这样？假扮成贵公子不好吗？”莫天琪觉得衣服料子粗糙，硌得她十分难受，忍不住要用手去拉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，那太容易穿帮了，你见过几个细皮嫩肉的大男人？大哥哥虽长得好看，却不是细皮嫩肉的类型。我看他的身形，应是常年练武了的。别人可不会把他当女人。”东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那也有细皮嫩肉的男人啊，我就见过！”莫天琪还想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大哥哥的同窗？那个病恹恹的蒋公子？”东珠点点头：“那倒是，皮肤也白。若是穿女装，想来应该不差。只是他可是有喉结和胡子的，你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东珠斜眼把莫天琪从上到下扫视一遍，这才慢悠悠道：“你我就不同了，要是扮成男人，一没胡子二没喉结，三还长得细皮嫩肉，只怕还没走出这条巷子，就会被人盯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什么非要倒夜香……！”莫天琪终于问出了她最在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倒夜香的人身上臭，别人知道你是倒夜香的，都会离你远远的，这样暴露的危险就更小了。”东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天琪眼神莫名地盯着东珠看了好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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