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莲没想到不过片刻功夫，这俩女人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，她立刻放下蹄膀，猫着腰偷听二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姑娘，你胡说什么呢，展少侠好得很，不是和从前一样吗？怎么就性情大变了。我们在帝陵里先是掉到了一个黑池子里，然后又从池子里游出去，找了好久才找到出来的路。说起来，我还觉得奇怪呢，怎么你就能那么顺利地出来了呢？莫不是那帝陵你已经熟门熟路了？”楚秋给自己鼓了鼓劲，话说地越来越顺溜，最后还直接把疑惑抛给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东珠却是眉眼不动，点头道：“我的确对那里知之甚深，在我的料想里，你二人应当是不会出岔子才是。所以我才疑惑，展少侠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楚秋知道对方确实看出了展孤鸿的不对，但她却当真没法解释，有些话，真是有嘴也难说清的，更何况，经过了那事，她已经没了退路，自私就自私吧，在这个世界上，谁还能一辈子为别人呢，总是要为自己自私一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鼓足勇气，打算否认到底，却又听到对方长叹一口气道：“楚姑娘，我知你背负血海深仇，也无意逼你太过，只是你要知道，凡经过必留轨迹，凡做过必落痕迹。今日你可以欺瞒所有人，但却无法欺瞒你自己，也无法欺瞒展少侠，若是将来有一日，他恢复了……再回想起现在的种种，会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席话说得楚秋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好想想吧，至少展少侠无性命之虞，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东珠顿了顿，侧头瞧了一眼躲在后头偷听的沈莲：“先前我对你的承诺，依然有效。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你找到当年的真凶，还楚家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珠等了等，见对方不说话，便索性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秋一个人靠在墙边，揪着爬满院墙的树叶子，愣愣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你要把我家的树都要揪秃了！”沈莲等东珠走了老远，便挤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秋被主人家一说，顿时松开了手，道歉道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沈大小姐，我一时没注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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