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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从前听人说过,若是蛊虫被外人拔出,种蛊之人是要遭到反噬的?”盘如玉这几日遭了大罪,吐掉那段几乎要被他咬断的木头,穿着粗气狠狠道。
“对,必遭反噬。我的手法可不温柔,下蛊之人不死也残。”东珠给盘如玉倒来一杯温水,嘱咐他慢慢喝下:“蛊毒就是这样的,越是厉害的,反噬起来威力就越大。若是只如沈莲身上的,呕上两口血也就顶天了。”
与此同时,远在东北边一处热闹宅院中的后堂里,正与楚秋、展孤鸿缠斗不休的那名妇人,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,身子僵直“咚”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楚秋和展孤鸿二人为何会被一妇人逼迫地如此狼狈?此事要追溯到她二人与东珠分开后。
当时的楚秋,一心想要寻找灭她山庄满门的真凶,展孤鸿与她一道,路上倒也相互照应平安无事了许久,直到有一日,楚展二人来到一个小镇茶馆,听到说书先生说起了最新的一段画本子:妙妙姑娘求死不成,俏员外誓娶为妻。
那说书先生摇头晃脑,赚的也不过是闲汉们吃茶听戏的铜板,说那叫一个唾沫横飞、神采飞扬:“就说这妙妙姑娘啊,当真是个可怜人,自打进了这楼子里啊,就跟进了那十八层地狱似的,成日里被打,若不是长得好看,早被老鸨给虐待死了。自古人间自有真情在,那日员外老爷去逛戏园子,能一眼看中这妙妙姑娘,也当真是她的造化,二人命中有此夫妻缘分……”
楚秋听到这里,坐不住了,遥想前世,她被卖入青楼后,也是想过要找个良人赎身出来的,只可惜一个两个,都是图她的鲜嫩颜色,与她逢场作戏,答应好的赎身统统没了下文,这才叫她最后死在那里,可能连口棺木都没有,一卷草席便扔进乱坟岗了,妙妙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赎身?
她拉着展孤鸿四下里打听,终于找到妙妙,巧的是这一日正是那妙妙被纳入员外府的日子。
楚秋忍不住扯了扯嘴角,觉得那说书先生定然是收了妙妙的银子,把个纳妾说得跟遇见了终生良人似的。
是夜,楚展二人飞身来到了齐府的房顶,躲在一处屋顶,揭开瓦片偷听起墙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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