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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连自己最后一点梦幻的希冀也要夺走。
怎么又是她呢?
“我没有不舒服。”杨亚琪冷淡地避开警戒线,“江茶,你——”
“嗡——”
手机长久地震动。
江茶接起了电话。
杨亚琪屏息听着。
男生带着笑意的声音通过电流听得不大真切,但还是能勉强听见。
“江茶,”何嘉付轻轻喊她,“到楼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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