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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确实说过,却方抱着手中的酒坛,拇指轻轻抿过坛口。
“习问心曲者,须问心无愧。”山黎大笑一声,仰头灌了一口酒,“他还真是给我一个最好的理由。”
“师父不要先狂妄自大,”却方微微笑,“您知道裴瑜吗?”
“自然。”山黎一怔,“我很小的时候便流传他的事迹,一个可望飞升的前辈,最终却入了魔,消失在茫茫天际。”
“月牙刺是他的。”却方缓缓地,语出惊人。
山黎蹙眉,扔掉手中的坛塞:“你,你如何知道?”
“我是他的后人。”却方轻轻笑着,“那本书那么厚,我却只告诉你月牙刺的威力。”
山黎摇头嗤笑一声:“所以你的血打开了他给自己下的封印?”
“对,霜榭拿走的,不止是月牙刺……”
“还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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