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榭看着眼前的碎屑，眼中浮现出几丝痛意，喉间发出一声嘶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杀人不感兴趣，”山黎撇嘴，“但你得去跟自己屠杀的仙宗请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边有尖啸之声，目标不明，却方和山黎同时察觉，立刻护住对方躲避袭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方扑过去的同时，蓝玉剑脱手掷向霜榭。此时的霜榭，正眼中含着满意，饶有兴趣的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牙刺破空而来，双双擦破却方和山黎的肩膀，径直冲向霜榭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伤口的疼痛，山黎蹙眉看到，在即将接住月牙刺的瞬间，霜榭被蓝玉剑猛然击退，剑插在胸口，一直拖到后面的小树上，钉在了树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边出现曙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牙刺距离霜榭的手不足一尺，却蓦然停住，“叮咣”一声落在地上与农具相触。

        霜榭眼中那惊喜的光和生命力一同缓缓地，渐渐地，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方与山黎紧紧相拥，在空无一人的村落土地上，各自复杂的望着霜榭的手颓然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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