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步艺迷惘的四处看了两看,目光定在睡着的山黎身上:“师父……”
她眸光闪烁,自己一拨琵琶音将山黎击倒在地的画面从眼底深处浮现,泪光闪现:“是我,是我将师父伤成这样?”
却方收回剑,蹲下身子,声音温柔:“与你没多大干系,告诉我发生何事吧。”
山黎感觉自己微一清醒,背上的痛便蚀骨灼心,她还没完全清醒便已经攥紧了手下的茅草。
顺着步艺的目光看着山黎身体蜷缩,却方忙上前将她护在怀中,小心的避开伤口:“喂。”
步艺双手抓着头发,面上痛苦,显然不知发生了何事,当时她已昏迷,却方便将这儿的事情讲与她听。
这一翻讲述下来,山黎终于睁开眼睛,看到身边两人都无事,便转转酸痛的脖子摸上自己的喉咙。
“却……方……”山黎盯紧大徒弟,缓慢的呼着气组织出两个音。
山黎一双比平日瞪大的眼睛,眸光热切,话说的极其困难真诚。
只是听了这两个模糊的字音,却方却蓦然有些脸红。
两个字既说不清楚,又耗费了好大力气,山黎捂住额头,这个蛊虫并不是使人哑掉,而是使人喉线变窄,不能如平时那般肆意吸进呼出。
“好法子。”山黎放开双手,不得不赞许蛊婆婆此人,毕竟只是哑掉的话,怎么能影响吹笛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