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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晚好像格外的有耐心,将风笙置于身侧的手指一把抓过,挤出一点白色的软膏,带有薄茧的手指抚上她的,将药膏一圈圈涂在她的手腕上。
被绑匪绑架的时候,麻绳紧紧束缚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腕,由于血液瘀滞的时间过长,留下了很肿胀的一圈红痕。
客厅里的灯光通透明亮,打在他弧度完美的侧脸上,将他冷硬的气质柔雾化,竟萌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涂好手腕上的红肿,傅寒川将她双腿抬起来放到自己膝盖上,脱下粉红色卡通棉拖,不动声色地将目光从她洁白小巧的脚丫挪到了脚踝上。
脚踝的红肿程度比之手腕有过之而无不及,有轻微的破皮,傅寒川眼眸阴翳一瞬,将怒色不着痕迹的压了下去。
涂好手腕脚腕,他用酒精擦了擦手,将药箱收了起来。
傅寒川一向寡言少语,他擦完药膏就要离开。
风笙喊住他,“傅寒川,谢谢你。”
她是由衷的感谢,如果不是因为傅寒川,恐怕她的灵魂将永远坠入书中,再无回阁之日。
傅寒川的背影稍稍一滞,薄削的唇角掀起一个淡淡的弧度,他没有回头,踏步上了楼。
风笙撇撇嘴,这个傲娇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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