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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伙计听后倒摆出一副不解的模样,瞧着陆行鸯的神情惊讶极了:“啊?这也要说这么仔细吗?我们是知道这家人的情况,管家让我和这家人说,愿意出这家孩子的药费,让他跟崔宁解释清楚,就说自己算错了,陆家没亏他,可是这个人不认啊!偏说要还一个公道,这分明是想坐地起价,讹我们的钱嘛!”
“我们还在想接下来怎么解决,这农人就二次闹上官府,昨日您来的时候,刚好官府派人来,催着陆家给一个答复,我后来去报给管家的时候,就让您瞧见了。”
他这个“瞧”字说得极为小心,生怕陆行鸯想起自己撞她的事情。后者却没在意他这点小心思,皱起眉头。
陆行鸯原本心中的权衡是与那崔知府一样思路,对陆家来说,陈员外是临玢出了名的乡绅,不想与此明面对上。崔知府既然是当官的人,不好招惹,自然也是不想跟他过不去,毕竟在他的地盘上做生意,哪知道他什么时候被调走。
她便将主意打在了这米农身上,这农人可以被钱财轻易打发,让他去向官府说明陆家的无辜最合适不过了,这与管家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所以管家在小伙计向他说明这家人的情况时,觉得替付药钱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,他让高子去沟通,这小伙计急躁的性子有没有恼怒农人暂且不谈,缺这笔钱的米农没有理由死撑着所谓面子不息事宁人。
可是他偏偏不同意,执意要闹下去!
这就是管家为什么觉得困惑的原因了。
她原本的打算被管家提前实施,得到了这样的结局,那么现在,她还可以怎么解决呢?
陆行鸯在日头逐渐升起的秋日清晨忽然觉得闷热。
她拉着画绣上了马车,吩咐高子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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