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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 章 员外,合作吗? (3 / 6)_

        画绣最先还认真听着,听到最后一句,不由瘪瘪嘴:“什么大善人,好一副吝啬的德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行鸯倒很开怀,开导小丫头:“每个人的性情都不相同,也很复杂多面,不要就单一的事去评议一个人哦!”她想了想,举了一个让小画绣甘于接受的例子:“如果有一个人莫名跟我要上一百两,那我是万万不会给的,不过要是这个人是小画绣的话,别说白银,黄金我也要砸锅卖铁给你凑出来,就当是——给我们家小丫头做嫁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此句刚说完,画绣就扑过来挠她痒痒,很是羞恼:“主子,你最近在这种事上越来越会取笑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行鸯压制着小丫头作案的手,一边闪躲笑问:“所以,会有人觉得我连这些钱都不舍得救济,是个吝啬的商人,也会有人觉得我为自己的小丫头慷慨倾囊,是个至情至性之人,所以,是非真假,对立两面,总在不断变化,为什么要单一认定一件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好不容易在嬉笑中将这段话说完,已经忍笑到没了力气,最后环住小丫头的臂膀,求饶让自己歇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对于这合作之事,还有陈员外与崔知府的好友交情,闹成这样,那米农是真脑子坏了不好使才敢不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一番笑闹,马车已经停到客栈门前,陆行鸯嘱咐高子去农人家语气和缓一些,将合作讲的清清楚楚,并扬言如果因为他这小子坏事,自己肯定让他这几年见了她绕道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目送高子驾着马车绝尘而去,陆行鸯想象了一下此时小伙计哭丧的脸,觉得越发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回客栈,陆行鸯伸伸胳膊,活动了一下,歪头吩咐画绣:“我饿了,去让厨房做些饭菜,唔——多做一些,喊顾寻安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画绣如噎在喉,一脸不可置信,弱弱询问:“主子,咱们这是以后要一直让顾公子吃白食吗?不、不是,我是说——咱养得起这位娇滴滴的贵公子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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