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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行鸯点点头,只把高子的话当做小伙计日常咋乎,并不理会。吩咐他告知管家,请老管家到崔知府那儿去一趟,带些薄礼,让他对外就说是米农算错了钱,这件事掀开不谈了。米农那儿不会到处说什么闲话——陆家已经打点好了,至于他与陈员外的交易,只说成陈员外见他家穷可怜,稚子娇妻养活不易,发了善心让他长期为陈府供货,也算是以后有了安稳营生。
高子拉长一张脸有些不情愿,他想来想去最终还是他们陆家吃亏,倒让别人赢得了好生意和好名声,他嗫嚅了许久,在问与不问之间徘徊,瞥到顾寻安正在看他,忽然就有了一点逞强的豪言壮气。
小伙计拍着胸脯保证:“好嘞,主子!我高子办事你只管放心,咱们陆家家大业大,不怕丢几个小钱出来清理一下路上的碎石子——咱可不是好欺负的!”
他说的义愤填庸、一脸正气,说到最后一句还睥了一眼旁边的小公子,一脸“别当我们好欺负”的威胁模样,简直要把陆行鸯乐得当场失笑。
她看着顾寻安坐在那儿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,整个人都不自在的样子,挥手让高子走人。
等到小伙计离开,她笑眯眯提醒顾寻安吃饭:“小公子尝尝这个炸虾吧——是先用面粉将剥好的虾仁裹好,在油锅里炸成金黄色,最后撒上一层磨成碎末的胡椒。”
顾寻安连连点头,吃了一块也笑了:“很好吃!”
先前被打断没吃完的午膳得以继续,陆行鸯低头吃饭时听到对面茗一悄悄贴近顾寻安:“陆掌柜说的炸虾不就是黄金脆虾嘛,主子你以前常吃啊——”
小公子没有说话,但是用胳膊捣向茗一,示意他闭嘴。
——陆行鸯的听力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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