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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小公子却不情愿,对着赵广源唉声叹气:“你说你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,我登船的时辰快到了,要不你随我们一起吧?”
“你在京中成日里游手好闲,还没玩够?”赵广源嗤笑,要去拉顾寻安,“陆掌柜说得对,我们进去聊。”
顾寻安沉住身子,只僵在那儿不肯走,赵广源无法,睁着一双琥珀流光的眼睛只管瞪他:“你堂兄让我来的,授印章。”又凑近一些小声说,“西河那边出了点事,那位让我与你一起,急得很,进去我与你细说。”
他的眉眼细长,眸中闪着冷冷的、沉着的光,鼻梁高挺,薄唇抿紧成一道冷峻的弧线,显得很严肃,看得顾寻安也沉默下来。
顾小公子回头看了一眼陆行鸯,似乎想说什么话,同时赵广源的眼神也瞥过来,像是在为难。陆行鸯颇为识趣,向他点头:“你们聊着,我想着既然已经定了游船,不去浪费,就替顾公子代劳啦!”
她最后音调有意上扬,显得语气分外轻快,自己也随之笑眼弯弯,唇角愉悦地上扬,真的是一副很开心的模样。
顾寻安偷偷松了一口气,顺着她的话应下来,等到见到顾寻安和赵广源前后上楼进入房间时,陆行鸯才自己登上马车,吩咐马夫驾车。
她甫一坐下,就自己低了头,默默不做声了。许是她这低落的模样太过惨不忍睹,画绣瞧了几眼凑上来,表示关爱:“主子,你在想什么呐?”
画绣小丫头问得小心翼翼且自以为是,觉得自家主子现在被放了鸽子,不太开心,在心中恶补了一番胖揍顾小公子的愉快画面。
“不与顾小公子同去也是一件好事,想来我也不知道与他单独在一起要说什么话……”陆行鸯撑起脑袋,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,念叨了这一句后,又问自家小丫头:“画绣,刚刚你瞧见赵家那个身上的玉佩没?那种色泽的琥珀真是好看,还有一块形似祥云的朱红。”
她哀叹一声,拉着画绣的手摇:“虽说大多数人会喜欢,但价格应该不菲……我为什么当初要替陆行规开间玉石铺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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