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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一切,说到底,还是因一起陈年惨案。
“那在此处,你可有探听到涂山氏和青丘氏去处?”
“不提还好,一提,我便更来气了。此处我也待了不少年,别说探听到,就是这两氏的狐狸都没见着。”
见她大有要摔茶盏的架势,忙将话题扯远了:“今儿个七月半,便别提这些糟心事了,欢喜些才是。”
想她也不是要在此事上纠结,很快又笑逐颜开,命小厮端了几盅好酒,又上几盘小菜,便要叙旧。
但,初乐可没那个心思叙旧啊。
这,这这这,都是些什么?
眼见几个狐狸面小厮将那香喷喷的“菜”端上桌,不由一阵反胃。
“哈,人杂汤,本肆特有,刚出锅,还热乎着,快尝尝。”婴宁笑的诡异,把那锅汤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放眼望去,一片血淋淋,好生可怖。那汤中有不少人指,上下沉浮间,似了那鸡爪。很不应景的,是那时不时出来吓她一吓的眼珠子。许是因灌了水,竟撑的像铜铃,就差没从中裂成两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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