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膳房里的师傅都对她这道菜赞不绝口,她心知驸马爷能唤她上来见他,必定是这道菜引起了他的注意,如今看来接近他一事已有三分眉目,江楚儿面上不免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欣喜之色。
“哼,雕虫小技。“堂上男人冷哼一声,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浮出讥诮之意,目光薄凉中透露着寒意。
江楚儿身子一顿,她未料到会遇到这种反应,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辩解。
“你满嘴里文章,华而不实,你说你是褡裢坡的豆腐坊之女,怎么还懂得这些无用的诗词歌赋,一介村妇,学这个作甚?是豆腐坊生意不够好,你闲的太过,还是现在卖豆腐的都要附庸风雅,给人灌些迷魂汤?”
梁千翊一字一句,云淡风轻地说出这番话,不过却句句扎心。
好你个不知好歹的梁千翊,一张英俊到让众人黯然失色的面孔,好皮囊下面竟藏着这样的刻薄。
江楚儿深吸一口气,转念一想,开口便道:“奴婢虽然出身穷苦,但家父还未过世之时,在村中的私塾里授课,他闲暇时间教授我一些文章,奴婢不敢在驸马爷面前卖弄造次,可驸马爷口中所言,一介村妇,学这些诗词经学是白费周章,奴婢不敢苟同,家父常言,男子女子,皆为天地灵秀凝结而成,委实要区分得那么泾渭分明,男的要学富五车求考功名,女子只用学些针织烹饪,会料理家事便可,实乃历朝历代古板迂腐之见,故而奴婢自小也学些文章经纬,不求有所收获,只求自娱自乐消愁解闷而已。”
堂上的镇尺被用力一拍,惊得下首的江楚儿和文武一滞。
“荒唐,一派胡言。”梁千翊眉毛一挑。
“闭嘴闭嘴,世子面前,不得多言。”文武上来伸手拦在江楚儿面前,“你快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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