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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把心放到肚子里吧,翠缕自幼父母双亡,要不是江尚书看我可怜,把我接到府上养活我,小姐又教我读书识字,翠缕如今不知流亡到什么地方去都不知道了,我还等着小姐替江尚书洗清冤屈,然后尚书大人替小姐找个好人家,小姐嫁过去当少奶奶,我也好跟着享福呢。“翠缕抓住江楚儿的衣袖。
“你这丫头,说些什么呢!就算爹官复原职,我也不要嫁人,我要一辈子陪在我爹身边,你也别惦记着嫁人,我们要一起互相陪伴到□□楚儿破涕为笑,翠缕一说到嫁人,又触动她内心深处的隐痛,她幽幽地说道。
男人都是靠不住的,沈恒就是典型。
翠缕心知肚明,她家小姐该是又想起了那个自从江家遭了难,便一声不发的沈家公子了。
她左右环顾,看到掉到地上的药包来,草纸包着一个小包,上面红绳打着结。
“这是什么?小姐。”翠缕捡起地上的药包来,故意岔开话题问道。
江楚儿斜斜一眼看过去。
“这是药,专治男人毒舌傲娇的药。”江楚儿颠起手指,轻轻撑起脸蛋,无精打采地说道。
“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,还有这种药啊。”翠缕不解问道。
“那是因为你以前都没有见过冷面冷心肠的男人,不识好歹,专门乘人之危。”江楚儿想到自己被拿走的玉佩,左手手心的绢帕被抓得紧紧的。
翠缕望望手里的药包,一旁的江楚儿托着腮,眼神里若有所思,小姐这副模样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药包倒是每日按时间熬好,江楚儿施施然给端到正厅前,小厮们给端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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