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司机犹豫了一下,小声提醒:“……先生,他们毕竟是父女,血浓于水。而且,颜允之还说她是颜氏集团的继承人……”
当父亲的都已经落魄至此,还为了她跟席家闹得几乎决裂,颜汐难保不会心软。
到时候他们仍旧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。
先生对那个小姑娘的态度有些危险,他很少能跟人建立情感连接,现在却屡屡对仇人的女儿表现出欣赏之意。
这明显不是好事。
祁愿一不小心掐断了一朵花,花汁沾染手指尖,他的脸上笑容彻底消散,眼神变得阴鸷而危险。
“父女,呵……”低沉地笑了两声,祁愿又扬起了唇角。
“虽然我也很想报答好心的小姑娘……但谁让你是席景行的种呢。”
车子停在一处建筑前,男人下车,看了眼手里的百合花。
今天早晨从国外空运过来的,最新鲜昂贵的百合,她曾经的最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