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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母站在灯下,把纸张重新对齐了一次。
她动作很慢,指腹沿着边缘抹过,确保没有一个角落翘起。
像是在确认,一切仍然可控。
客厅很安静,只剩下时钟规律的滴答声。
她坐下来,重新拿起那支笔。
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会儿,却没有落下。
京北法律。
她盯着那几个字,看得太久,久到眼睛开始发酸。
不合适。
她在心里下了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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