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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觉得胸口又有一点发闷。
却不像毒发。
甚至与这几日残留下来的不适也不太一样。
柳知微担心他。
这件事他早就知道。
方才在茶桌前,对方还坦坦荡荡地说了一句“自然”。
可知道是一回事。
醒来以后,从旁人口中一点一点听见这三日柳知微为他做过什么,又是另一回事。
谢停云一时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狼狈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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