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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宴爸,你今天回来得挺早啊,最近虽然没什么赛事,但是练习赛应该蛮多的吧,你们队有什么好看的练习赛吗?我有时间来给咱们老虎队加油。”
“夏季联赛,老虎队和青牛队的那场比拼太遗憾了,要是赢了,今年老虎队就能时隔两年再冲进花市的足联决赛了啊,哎,可惜,要是战术...”大汪整个眉飞色舞,丝毫没注意到,宴爸爸脸上的笑已经消失了。
宴爸爸正朝大汪发射两道死亡视线,大汪可能是说得太入迷,居然没发现,还越说越精彩,恨不得化身毒舌解说员,重述那场比赛老虎队是怎么错过的种种胜利之机。
宴爸爸:“......”
他扭头四处寻找趁手的‘武器’。
花瓶?杀伤力过分了点,他放下了。
水果?太可惜了,他又放下了。
案桌?杯子?沙发抱枕?
宴爸爸急了,干脆拔下自己脚下的拖鞋,咻!
大汪条件反射地一躲,他眨眨眼,庆幸地拍着自己胸膛,没想到另一只拖鞋就这么打他脸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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