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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夫人正坐在软榻上,手执一柄六菱素纱扇轻轻地摇着,看见清渠进来了,拿着扇子的手摆了摆,示意清渠快过去。
清渠小步急走几步,跪下行了个礼,侯夫人站起身来将清渠扶起来,扶着清渠的胳膊示意清渠坐。
清渠哪敢,连忙摆手。
侯夫人笑了笑,拍拍清渠的手,安抚道:“坐吧。”,柔和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清渠只好坐在软榻旁铺着烟灰紫色团花软垫的圆杌上,也不敢全坐上去,只稍微坐了个边,双手交叠规规矩矩放在腹部,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侯夫人微微点了点头,嘴角上扬,端着桌案上的茶杯,慢条斯理地吹吹浮叶,轻呷一口,这才说道:“清渠今岁快满十五了吧?”
“是。”清渠低着头回答。
侯夫人将茶盏放回桌案,拿着帕子拭了拭嘴角,轻摇扇子,感叹道:“我也算是看着清渠长大的,一晃这么多年了,刚进府时粉粉嫩嫩一团,现在都长成人了………”
“夫人对我们一家的恩德,清渠没齿难忘,时时铭记在心……”清渠连忙站起身来,蹲下行礼。
“哎哎,行礼做什么?!”侯夫人摆了摆手里的扇子,笑道:“快坐下吧…”,清渠闻言地又坐回圆杌上。
侯夫人将扇子遮住半张脸,往前探了探身,低声说道:“可有心怡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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