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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唇相贴,又相离。
之彧喘着气,问道:“可以吗?”
清渠红着脸,眼神迷离,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紧紧攀住之彧的肩头,点了点头。
似痛似愉的闷哼和满足的叹息交相辉映,清渠眼角含着泪珠,长长的睫毛轻颤,似风中的残蝶,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最后被之彧心疼地吻掉。
桌子上的烛光,映在纱帘上,光影斑驳,绰绰约约,摇摇晃晃,流下最后一滴烛泪,屋子里陷入静谧中。
***
鼻尖的瘙|痒让睡梦中的清渠皱了皱眉,想要伸出手去赶走这恼人的东西,可是身体上的酸痛让清渠抬都抬不起来,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睁开眼,就看见之彧的脸在面前,手里拿着自己的一缕头发,在捉弄自己。
外面已然大亮,清渠一惊,慌忙坐了起来,被子滑落,露出白皙的肌肤,清渠羞着脸将被子搂在胸|前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别担心,才刚到吃早饭的时候,我怕你肚子饿,就叫你起来...”之彧给清渠掖了掖被角,用被子将清渠裹住,凑上去,在清渠耳边悄声问道:“还疼吗?”
清渠恼羞,眼波轻轻一横,咬着唇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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